2个group的不同价值观
有一天,“兄弟会帮”(Frat Pack)的几名成员(都是杜克大学毕业)和格雷格以及工程部门的两位同事一起,在俯瞰停车场的大露台上吃午餐。谈到一些世界顶级足球运动员智商偏低的话题时,他们开始争论一个问题:你宁愿聪明却贫穷,还是愚笨却富有?三位工程师都选择了“聪明且贫穷”,而“兄弟会帮”则一致投票选择“愚笨但富有”。格雷格对两组人之间那条界限划分得如此清晰感到震惊。他们都二十多岁,受过良好教育,但看重的东西却截然不同。
Holmes对乔布斯的迷恋
当乔布斯去世的消息传出时,Holmes 和 sunny 希望在办公楼的院子里将苹果公司的旗帜降半旗,来向乔布斯致敬。
格雷格早已意识到Holmes对乔布斯的迷恋。她称呼他为“史蒂夫”,仿佛两人是亲密朋友一般。在某个时候,她曾告诉他,一部宣扬 9·11阴谋论的纪录片之所以能在iTunes上架,一定是因为乔布斯相信。格雷格觉得这很荒谬。他相当确定,乔布斯并不会亲自审核所有在 iTunes 上出租或出售的电影。Holmes似乎把他想象成一个无所不见、无所不知的存在。
乔布斯去世后一两个月,格雷格在工程部门的一些同事开始注意到,Holmes在模仿沃尔特·艾萨克森(Walter Isaacson)为乔布斯所写传记中的行为和管理方式。他们也都在读这本书,甚至能够根据她所模仿的是乔布斯职业生涯的哪个阶段,准确判断她读到了哪一章。
托尼对公司本质的看法
托尼和伊恩一样,已不再得到Holmes的青睐,并且被排除在miniLab的研发之外。他提出一种看法:或许这家公司不过是 Holmes 和 sunny 共同生活的载体,而他们所做的工作其实毫无意义。
伊恩点点头:这是一种 folie à deux,托尼不懂法语,于是去查字典。他找到的定义让他觉得十分贴切:一种双人组合的精神病,两个人共享同一种妄想
几个员工如何对付 sunny
随着时间推移,一些员工不再那么害怕他,并想出了应对他的办法,因为他们逐渐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反复无常、智力有限、而且注意力持续时间更为有限的“巨婴式”人物。年轻的机械工程师阿尔纳夫·卡纳(Arnav Khannah)负责miniLab项目,他想出了一个办法让桑尼别再纠缠:给他的邮件回复一封超过五百字的长信。这通常能为他换来几周的清静,因为桑尼根本没有耐心读长邮件。另一种策略是每两周召集团队会议,并邀请桑尼参加。他可能会出席前几次,但最终会失去兴趣,或者干脆忘记出席。
如何欺骗拜登副总统
他们没有带拜登参观真正的实验室,而是造了一个假的。他们让微生物团队腾出第三间较小的房间,把它重新粉刷一遍,并在墙边摆满一排排堆放在金属架上的miniLab。由于已建成的大多数miniLab都在帕洛阿尔托,他们不得不把这些设备从海湾对岸运回,以完成这场“表演”。起初,微生物团队的成员并不清楚为什么要被调动,但在拜登抵达前几天,一支特勤局先遣小组出现后,他们就明白了。
参观当天,实验室的大多数成员被要求待在家里,只有少数本地新闻摄影记者和电视摄像人员被允许进入大楼,以确保活动能获得一些媒体报道。Holmes带副总统参观了设施,并向他展示了那间伪造的自动化实验室。随后,她在现场主持了一场关于预防性医疗保健的圆桌讨论,参加者包括斯坦福医院院长在内的六位行业高管。
在圆桌讨论中,拜登称他刚刚看到的是“未来的实验室”。他还赞扬Holmes主动与FDA合作。“我知道FDA最近完成了对你们这项创新设备的积极评估,”他说,“你们自愿将所有检测项目提交给FDA审查,这体现了你们对自己所做事情的信心。”
公司对员工的控制
一些前员工收到了 Theranos 律师发来的停止侵权函(cease-and-desist letters),因为他们在离职后发布了被认为过于详细的工作描述。sunny 还定期监控员工的电子邮件和浏览历史。他还禁止使用谷歌浏览器,理由是谷歌可能会利用该浏览器监视 Theranos 的研发工作,这显然是胡说八道。
在纽瓦克办公园区工作的员工被禁止使用健身房,因为这可能会导致他们与在该园区租用办公空间的其他公司的员工接触。
在被称为“诺曼底”(Normandy)的临床实验室区域,Edison 设备周围竖起了隔板,以防西门子技术人员在来维修德国制造的机器时看到它们。这些隔板把房间变成了一个迷宫,并封锁了出口。实验室的窗户被贴膜,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但公司仍然在内部贴上不透明塑料板。通往实验室房间的走廊门,以及实验室本身,都配备了指纹扫描仪。如果一次有超过一个人进入,传感器就会触发警报,并启动摄像头拍照发送到安保台。至于监控摄像头,它们无处不在。
它们装在深蓝色的半球形罩子里,让人难以判断镜头朝向何处。所有这些表面上是为了保护商业机密,但现在很明显,这也是 Holmes 掩盖她关于Theranos技术现状谎言的一种方式。
Holmes 的名言
她在别人发出质疑时,不正面回答,而是说:This is what happens when you work to change things, first they think you’re crazy, then they fight you, and then all of a sudden you change the world
